第(2/3)页 也不能放任这个穿越者继续推动“提早建立木叶、把斑和柱间当挂件”的计划。 “必须找一个……既能让田岛退出舞台,又不至于彻底毁掉斑的未来的方式。” 万次的思绪在夜色中缓缓转动。 可以是病死。 可以是在某次必要的战斗中“自然”牺牲。 可以是被黑绝暗中推动的某种“命运”。 也可以是……让这个穿越者自己意识到,他触碰了不该触碰的东西,然后主动收敛。 但无论哪一种,都必须保证—— 斑依然会失去父亲。 依然会在某个关键节点,真正成长为那个站在历史风口上的宇智波斑。 而不是一个被提前保护、提前安排好一切的“挂件”。 万次睁开眼,嘴角微微下压。 “田岛……你的戏份确实很重要。” “所以,解决你的方式,也必须同样重要。” 他抬起手,虚空中隐约浮现出几道若有若无的轨迹。 下一秒,万次的身影悄然消失在夜色里。 而宇智波族地之中,田岛正站在窗前,看着远处沉沉的夜空,低声自语:“这一次,我绝不会让历史重演。” 他不知道,有一双眼睛,已经开始认真考虑—— 该用怎样的方式,把他从这盘棋上,干净地拿掉。 宇智波族地的边缘,一处并不起眼的木屋里。 一名看起来三十出头、面容普通、眼神总是低垂的族人,正靠在窗边,手里慢条斯理地擦着一把短刀。 他叫“宇智波慎”。 至少,族谱上是这么写的。 没有人知道,这个沉默寡言、从不多嘴、平时只负责边境巡逻与物资清点的普通族人。 真正的身份是早已从历史中消失的——宇智波狐。 他按照万次的吩咐,彻底隐去了自己的存在。 写轮眼被彻底封印,查克拉波动被压到最低,甚至连呼吸与走路的习惯,都刻意改成了最普通的模样。 宇智波狐只是看着。 看着这个时代的宇智波,一点点走向他记忆中的模样。 直到最近半个月。 宇智波狐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。 刀锋在月光下微微反光。 他抬起眼,透过木屋的缝隙,远远望向族长室的方向。 田岛……变了。 不是那种随着年龄增长而产生的稳重,也不是战事压力下的疲惫。 而是某种……更根本的东西,被彻底换掉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