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没人知道。” 季镇岳摇头,“武道城的史料里没有记载第八代盟主的师承。他是突然冒出来的,二十岁之前名不见经传,二十岁那年在武道城中心擂台上连打七十二场全胜,被第七代盟主收为弟子。他用的拳法当时没人见过,武道城十大武馆的馆主凑在一起研究了三年,没研究出他的师承。后来有人在试功柱上让他留一拳印——他一拳打穿了三尺厚的试功柱,拳劲从柱子背面透出来,把地面震裂了三丈。第七代盟主说这拳法不是武道城的,是天外天的。从那以后就没人再问他的师承了。” 苏意把拳谱卷起来,用麻绳重新捆好,收进怀里。 和星陨铁戒指、无芯控制器、姜铁心的刻刀、通往第三十七重天的铁片放在一起。 怀里越来越沉——每一件东西都是一把钥匙。 “拳谱我收下。作为交换,我不只教季无病三天。” 苏意站起来,走到院子中央那个被他一拳搁在一旁的铁砂袋前,“季家拳馆从今天起开馆迎我为师——不是拜师,是请师。我挂个指导的名号,教季家弟子八极拳的发力基础。季家拳馆替我的队伍在武道城落脚。季无病的学习战照打——但不是学习战。我跟他打一场,打完你把他的学习时间加到三年。八极拳的发力基础,三天学不会。” 季镇岳愣了不到半息,然后他站起来,双拳抱过头顶,对着苏意弯腰作揖。 不是武道城的拱手礼——是季家祖传的敬师礼。 这个礼数他在季家拳馆当了数十年馆主,只对一个人行过——他自己的师父。 现在他对着一个比儿子大不了多少的外乡人行这个礼,腰弯得比当年拜师时还深。 季无病在旁边看到这一幕,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。 然后他学着他爹的样子,双拳抱过头顶,弯腰作揖。 动作比他爹生涩得多,但腰弯得比所有人都低。 消息传得比苏意预想的快。 季镇岳当天下午去武道盟议事厅参加每月一次的馆主例会,苏意带着赵独锋和石敢回了铁五爷的铁匠铺。 刚到铺子门口,季家拳馆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城西——季镇岳在议事会上当着其他九位馆主的面说了句“季家拳馆请了位外乡炼体士做拳师,此人一眼看穿老夫十年暗伤”,然后满堂哗然。 岳家拳馆馆主岳擎天当场站起来。 他是武道盟排名第五的武馆馆主,金身境初期,一双铁掌能徒手捏碎魂晶母石。 他和季镇岳十年前那次私下切磋,两人对了一掌——季镇岳的右掌被他的暗劲打伤,他的左掌被季镇岳的铁砂掌掌劲反震,一颗铁砂碎片打进了掌心深处。 十年了,那颗铁砂嵌在掌纹里取不出来,每次握拳发力铁砂就在掌纹里滑动。 他的暗伤比季镇岳还重。 “此人叫什么?” 岳擎天当时就问了一句。 “苏意。” 岳擎天沉默了一瞬,然后撂下一句话——“今晚我去季家拳馆会会他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