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南宫问天听到“工地”两个字时眼神变了一下——班定远和陈铁柱也提到过工地。 他没有追问,只是拔出插在地上的长刀,转身走向第三道禁制。 “接下来这道太极拳禁制,我不守。 它不认拳头——认站桩。 你在武道城站过孟家的桩,但你站没站过水上的桩?” 他引着苏意走到那潭死水前。 水潭只有三丈见方,水质清澈见底但看不到潭底——水太深了。 水面平静如镜,没有一丝波纹,连广场上魂晶碎片的光芒照在水面上都会被吸进去不反射。 水面下隐约可见一块极小的圆形石板,石板刚好够一个人双脚并拢站立,石板上没有任何拳架图没有任何符文,只有一道极淡极细的站桩脚印轮廓。 “禁制的规则很简单。” 南宫问天把长刀插在潭边,刀尖入地三寸,“跳上那块石板,在水面上站桩。 站稳之后在水面上打一拳——拳打出去,水面不能破。 破了就从头再来。 破了三次,禁制永久锁死。” 他顿了顿,抬头看着苏意。 那双被武道禁制磨了几百年的眼睛里没有审视没有考验,只有一种极单纯的、等了很久终于等到有人来闯这一关的期待。 “我守了数百年,没见过有人能在水面上打出这一拳。 站上去的人有——三个。 一个站了不到片刻就掉下去了,一个站了两炷香但一拳都打不出,一个站了半个时辰打出半拳,水面裂了一道缝,没破,但也没通关。 半拳不算。” 他把手从刀柄上移开,退后一步,“你来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