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股浓烈的香水味猛然加重,几乎要把傅司珩整个裹住。 傅司珩原本混沌的脑子里忽然劈过一道白光。 这个味道不对。 身体的触感也不对。 贴过来的那具身体太瘦、太软,带着他完全不熟悉的温度和气息,像一条冰凉的蛇缠了上来。 他猛地睁开眼。 入目的是苏念放大的脸,她闭着眼,微微嘟着嘴唇,正朝着他的唇凑过来。 那一瞬间傅司珩胃里翻江倒海,一种强烈的、无法抑制的恶心感从腹腔直冲到喉咙口。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把将人推开。 力道之大,苏念直接踉跄着跌坐在地板上,膝盖磕在床边发出闷响。 她惊愕地睁开眼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看见傅司珩猛地从床上站起来,踉跄着冲进了卫生间。 然后她听到了剧烈的干呕声。 一声接一声,像是要把整个胃都呕出来。 傅司珩撑着洗手台的边缘,指节泛白,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。 冷水哗地冲进洗手池,他捧了一捧泼在脸上,冰凉的触感终于让那股恶心感压下去了一点。 他抬起头,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又青又白的脸。 镜中的男人眼眶泛红,眼底翻涌着阴鸷和暴戾,嘴唇紧抿成一条线,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场几乎要把卫生间的空气都冻成冰碴。 他现在清楚地明白,他只能接受沈清辞。 她的气息、她的味道、她靠近时的那种温度,哪怕只是她在电梯里皱了皱眉,他都会心口发紧。 别人碰他,他会恶心。 五年了,他始终不肯承认这件事,不肯承认自己对这个女人有那种无法启齿的占有欲,不肯承认五年前那个夜晚根本不是意外,是他清醒地、明知故犯地把她拉进了泥潭。 可现在他没法再骗自己了。 他对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狼狈的脸,忽然扯了一下嘴角,露出一个自嘲到近乎残忍的笑。 卫生间门外,苏念已经手忙脚乱地套上了连衣裙,整个人缩在床角,脸上血色尽褪。 她从来没见过傅司珩那种表情,像一头被触怒的野兽,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咬断她的喉咙。 第(1/3)页